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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者节探访千年酒脉:信州春里品读信州故事

    发布日期:2025-11-30 20:46    点击次数:138

    11月8日是第26个中国记者节。上午9:00,晨雾未散时,中央、省市县(区)30多名记者和新闻工作者相聚上饶,开启“基层采风”首站行程——走进信州春洞藏酒公馆。在酒坛封存的岁月香气中,一群记录时代的“观察者”,变身千年酒文化的“探访者”,于酒盏与史册的交织里,解码一杯信州春里的信州传奇。

    从带湖雅集到酒坊星布:一座城的酒文化基因

    “若要读懂信州春,得先翻开南宋的信州府志。”在信州春洞藏酒公馆的展厅,上饶市民营(个私)经济协会会长江西信洲春酒业有限公司董事长傅利平用生动的语言展开一幅历史长卷,将记者们的思绪拉回八百年前的烟火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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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宋淳熙年间,文风鼎盛的信州府迎来两位“酒中知己”——退居带湖山庄的辛弃疾与吏部尚书韩元吉。二人常聚于雪楼,以酒为媒、以诗会友。“醉里挑灯看剑”的豪迈、“我见青山多妩媚”的温情,皆在推杯换盏间酝酿。据考证,带湖时期辛弃疾创作的130余首涉酒词中,不少灵感便源于与韩元吉共饮的信州本地佳酿。这些酒坊酿出的酒,虽未留名,却成了信州春最古老的“文化注脚”。

    “辛韩雅集像一颗种子。”傅利平说,此后信州府酿酒业蓬勃兴起,水南街一带酒坊林立,最多时近200家作坊蒸腾着酒雾;辛弃疾晚年迁居铅山稼轩,又引建瓢泉酒坊,进一步将酿酒技艺扩散至信江两岸。至民国,煌固乡黄塘一带更成“酿酒之乡”,仅桥头、枧头、沿畈等地,便有400余家酒坊昼夜不息。1937年,黄塘堆花烧酒被选送“全国手工艺品展览会”,信州酒香首次飘向全国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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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童兴记”到“信州春”:老字号的岁月传承

    在公馆的“时光走廊”里,一张1948年的照片尤为醒目——画面中,“童兴记”酒坊的木牌泛着旧色,老板童朝汉站在作坊前,身后是发酵的酒醅与忙碌的匠人。这是信州春品牌化的重要起点。

    “‘童兴记’是信州春的‘前身’。”傅利平介绍,1948年,煌固乡村民童朝汉在上饶县广平镇信江河南岸开办“童兴记”酒坊,1956年公私合营后,“童兴记”更名为“上饶酒厂”;1958年转为地方国营“上饶地区酒厂”,并正式注册“信州春”商标。自此,这杯承载着千年酒脉的佳酿,有了更鲜明的身份标识。

    20世纪70、80、90年代,是信州春的“黄金时代”。“那时候,上饶街头巷尾的宴席、亲友相聚的茶桌,几乎都少不了信州春。”一位参与采风的本地老记者回忆,“瓶身上的红标签一打开,满屋子都是信江的水汽、稻谷的甜香。”其品质密码,藏在“万年大米、广丰高粱、信江活水”的黄金配比里——精选的原料经传统固态发酵、陶坛陈藏,最终酿出“甘冽醇厚、绵甜爽净”的独特风味,正如信州山水,既有灵动的鲜爽,又有沉淀的厚重。

    傅利平介绍酒窖 徐斌摄

    洞藏里的时间魔法:一瓶酒的“文化自觉”

    穿过展厅,记者们来到恒温恒湿的洞藏酒窖。沿着洞口一路深入,成排的陶坛整齐列阵,坛身贴着编号和年份标签,最陈的已有数十年光景。“‘百年洞藏,醉美信州’,说的就是这里。”傅利平轻叩一坛封泥,“酒是有生命的,需要在时间里呼吸、沉淀。”

    傅利平介绍酒窖中的“酒海” 徐斌摄

    洞藏工艺,正是信州春的品质底气。洞内恒定的温湿度,让酒体缓慢老熟,辛辣渐褪,醇香愈浓。而这样的“慢工”,恰与信州春对文化的敬畏一脉相承——从复原南宋酿酒古法,到整理辛弃疾与信州酒的关联史料,从恢复“十洲春”“锦波春”等南宋名酒的研究,到将酒文化融入城市文旅路线,企业始终在“酿好酒”与“传文化”间寻找平衡。

    记者手记:一杯酒里的城市记忆

    “以前采访过很多老字号,但信州春的特殊在于,它不仅是商品,更是一座城市的文化基因库。”参与采风的《江西新闻》客户端记者李帅感慨,“在这里,每一滴酒都连着辛弃疾的词、匠人的手、百姓的日常,它是可触摸的信州历史。”

    参观结束时,记者们带着酒坛封存的香气离开。洞藏酒窖里,时间仍在继续酿造;而在更广阔的天地间,这杯承载着千年故事的信州春,正以新的姿态,等待更多人品味其中的文化醇香。

    正如傅利平在采风结束时所说:“信州春的传奇,从来不是某一个人的功劳,而是信州人世世代代守护的乡愁。”当记者们举起镜头记录下一坛坛陈酿时,镜头里不仅有酒,更有一个城市对历史的温柔回望,对文化的坚定传承。

    发布于:江西省